category束縛 (丕植)

[曹丕x曹植][N24]束縛(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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束縛(丕植)(七)(N24) by 翎劍舁



  通過每一層看守的守衛,曹植帶著複雜的心情,來到那陰暗牢獄的深處。

  木欄內的人已經奄奄一息。

  殘存的喘息,迴響在空蕩的牢獄中。

  命人打開了牢房,曹植衝上前扶好楊修,讓他倚靠在自己懷裡。

  眼眶發熱。

  楊修身上大大小小的瘀青,還有結了疤的棕色傷,都讓他好內疚。

  要是沒了他,德祖也不用受苦。

  瞄到一旁獄卒送來的飯菜,還是很豐富,證明了楊修根本就沒有吃過。

  「德祖……」曹植伸過手,把飯菜拉到面前,拿起湯匙,一點點的遞到楊修唇邊,「張開口……」

  曹植的輕語,瓦解那抵抗饑餓的意志。

  楊修猛地咬著湯匙,還險些咬到曹植的指頭;狼吞虎嚥的把食物都全吞下去,也不用一會的工夫。

  輕輕的替他拍著背,看著他這副可笑的食相,曹植怎也笑不出來。

  饑餓的能覺消退了點,思路也清晰了起來,馬上注意到這不尋常的狀況。

  「子建?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
  楊修擔心的,是曹丕把曹植也關在這種鬼地方。

  曹植的神情有點愧疚。掏出了懷裡一塊小巧精緻的金色牌子,楊修一眼便認了出來,那是屬於曹丕的東西。

  「我是偷偷來看你的,所以……」

  「你怎可以這樣做?」沒有力氣,楊修吼起來有點像怪叫,「讓大公子知道的話怎麼辦?天曉得他會怎對你?」

  情緒激動,對楊修虛弱的身體造成負荷,只幾句話,便已咳嗽連連。

  伸過手幫他掃掃胸口,讓他好過點,曹植只是笑笑,「所以要趁皇兄還沒發現前回去啊……」嘆氣的聲音也在牢內迴盪,「我不能留太久。」

  看得出來,曹植很重視他,也很關心他,但也看得出,這只是一種對摯友的關懷。

  楊修只是一直注視著他,沒說任何話。

  「德祖,你怎麼都不吃飯呢?」

  曹植最擔心的,就是他的狀況;曹丕沒派人折磨他,也讓他用膳,卻沒想到反而是楊修在作賤自己,口氣不禁帶點責備。

  「要是我消失了,子建也不用再被大公子牽制住吧。」

  說出了他的想法,換來了曹植的幾滴眼淚。

  「你…你怎麼能這樣想呢?你知道我一定會內疚死的……楊德祖!你是故意要讓我難過嗎?」

  楊修的用意是不想他受傷害,但其實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就算是怎樣的傷害,他也是拒絕不了,因為子建愛曹丕,愛太深了。自己這樣,不只是在讓子建承受額外的難過嗎?

  這樣地傷害子建……他想通了,他不要跟曹丕成為同一種人!

  「抱歉,子建……真的…很抱歉,我不應該這麼想的。」

  「德祖……」

  「放心吧,為了子建,我會好好活下去的,只是,請轉告大公子,飯菜太難吃了。」

  裝作輕鬆的開玩笑,終於也令曹植放心,不禁就笑了出來。

  「子建,我想,你是時候要離開這裡了,不然真的會讓大公子發現的。」

  「可是,德祖……」冒這麼大的險進來,曹植不願,也不捨就這麼走。

  楊修手一揚,從自己凌亂的髮髻中拔出那碧綠的玉簪子。很勉強的,插在曹植的髮髻上。

  「拿到戰利品囉。」

  他知道,楊修是不想他難過才說這些話,才會要他快點離去。

  他都知道,只是他忍不住哭了。

  男子漢不可以經常哭,但他做不到。

  他的感情和理智,也很脆弱。

  楊修再揚手,卻是用衣袖拭去曹植那眼淚。

  「子建,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
  最終,他止住了眼淚,「我…要走了。一定,一定還會來看你的…不,我會想辦法讓皇兄放了你的!」

  他只是淡淡一笑,握著他的手。

  「不要勉強自己就可以了。」

* * * * * * * * * *

  偷偷摸摸的進入曹丕臥房內,他是打算放下那金色牌子就快速離開的。

  已經是晚上,他只可以摸黑的找回那擺放牌子的小木盒。

  伸開雙手在黑暗中摸索,卻碰到一副結實的身體。

  詫異之際,手腕被緊緊握住。

  正掙脫那力道,忙亂中推開了木窗。

  銀白的月光映進房裡,剛好投射到他的位置。

  月亮的光,不強,但剛好讓他看到抓住他手腕的人。

  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曹丕。

  「有事找我嗎?」

  如鬼魅的臉龐,加上月光的投射,更令人不寒而慄。

  「沒、沒事……」向著一旁退,沒幾步卻被絆倒往後仰,跌進那香軟的大床上。

  趁他一時反應不過來,曹丕就壓了上去。

  「還說沒事?」把手伸進他的衣襟內,掏出了屬於他的那個金色牌子,「你要怎麼解釋?」

  曹丕背著木窗,陰暗的位置讓曹植看不到他的神情。

  「我…抱歉,我只是想借來用一下……」

  布帛被撕破的聲音劃破寂靜的房間。

  撕破曹植的衣服,用布條把他的雙手反綁在後。

  「皇…皇兄?」

  「把我的令牌偷走,然後去看楊修那小子嗎?」

  曹丕用力的捏住他的下巴,力道之大,讓他覺得下巴快要被捏碎了。

  「嗚!」痛苦得皺起眉,「抱歉……」

  感覺到曹丕那灼熱目光注視著他,好一會,他放開手,向木桌走去。

  點亮了桌上那艷紅的蠟燭,映照在曹丕臉上,卻看不出有一絲溫度。

  「子建,你這種背叛的行為,我不能容忍……」

  拿著燭台的曹丕一步步逼近,曹植嚇得冷汗直冒,也拚命向後退。

  「皇兄,抱歉、真的很抱歉……」

  曹丕爬到床上,繞到他身後,騰出來的一只手輕輕撫著他的臉。

  曹植慌了,恐懼感侵佔全身。

  「太遲了,子建……」

  曹植的臉色「唰」的一聲變白,彷彿被宣佈了自己的死刑。

  曹丕在他身後,輕啃他白晢的脖子;一只手搓捻他其中一邊的花蕾,另一只手還拿著那燭台。

  乳尖開始習慣他的撫摸,一陣酥麻感讓他迷糊起來。

  突然,胸口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,很熱,很燙,把剛剛那種感覺都驅散了。

  回過神,看到曹丕手上的蠟燭正在溶化,紅色的蠟液慢慢的滴下……

  「啊!」

  這次,曹丕刻意調校了位置,蠟液滴落在他另一邊的乳尖附近。

  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,身體反射性的瑟縮了一下。

  「子建喜歡這樣嗎?」

  「不!啊!不要……」

  著了魔的,曹丕把燭台傾斜,蠟液像雨點般,一滴一滴的,滴落到曹植身上。

  「燙…好燙!」難過的扭動著身體,想避開這火燙般的酷刑,曹丕卻是更加的瘋狂。

  等到他停手時,曹植的身上已經佈滿一點點很小的艷紅,就像在他胸膛繪了幅活生生的梅花圖。

  冷汗弄濕了他的髮絲;看到曹丕修長的手把燭台放回桌上,他才不由得鬆口氣。

  只是,原來惡夢才剛開始。

  曹丕的指尖若有所思的撫過他身上紅紅的斑點。

  蠟液滴落在他身上乾掉了,雖然是薄薄的一層,但還是牢牢的黏著皮膚;曹丕的手指輕輕一彈,蠟塊碎裂然後掉落,卻也牽扯皮膚的痛覺神經。

  「痛!」

  曹植的叫喊讓曹丕的殘虐因子活躍起來。

  在曹植身後的他,從他脖子旁邊探出頭,注視著他的身體。

  「蠟塊剝落之後變成粉紅色呢,這顏色很適合子建呢。」

  曹丕的話再讓次他冷汗冒起。

  「把子建的身體都佈滿這種顏色,好不好?」

  「不…不好……」

  曹丕在他耳邊輕柔的笑著,讓他的心寒了一大截。

  「子建,你以為你還可以說不嗎?」

  「皇兄?」

  曹植很討厭曹丕這樣在他身後,同時也很害怕。

  他看不到他的表情,更加猜不透他在想什麼。

  這樣的曹丕,總會讓他不自覺的害怕起來。

  「是你說過要用身體來交換吧?既然這樣,第一樣就是不能反抗我、不能背叛我,不能說不!」

  曹植看不到,曹丕說這話時,面目有多猙獰。

  他無話可說了。既然是自己答應的,就要承受。

  含糊的應了聲,曹植便咬緊下唇,因為曹丕已經開始把他身上的蠟塊給弄下來。

  有用彈的,也有用抓的;曹植忍著痛,咬得下唇也破了,滲了一點點血絲。

  曹丕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;粉紅色的斑點,都佈滿了曹植雪白的身體上。

  把他的臉轉過來。看到那流著血的唇瓣,還有濕潤了的眼眶,心裡閃過一絲不忍。

  「張開嘴。」

  故作冷淡的下命令,等曹植的唇瓣張開時,瞬即封住了他。

  把舌頭伸進他口腔裡,掠奪了一遍,再吸吮他發痛的嘴唇,也吸吮著他的血。

  不知不覺間,曹丕把他下身的衣物都褪下,讓他變成了赤裸裸的倚在他懷裡。

  四片唇瓣離開後,帶著有點迷濛的眼神看著他,旋即又被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給驚醒。

  下身傳來一陣熟悉的顫慄,回過頭,曹丕的大手已覆上自己的分身,並且上下套弄著。

  「什…什麼時候……」

  姆指在前端打圈,又輕輕一壓,不停重覆這樣的動作,加重了刺激,分身的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蜜液。

  「嗯…啊……」

  曹丕的另一只手繞過曹植的大腿內側,到達他的後庭;稍為用力一按,兩只手指已經滑進去。

  「啊呀…啊、啊嗯……」

  替他的後庭按摩過後,曹丕讓他更靠緊在自己懷裡,抬起他的雙腿,碩大的分身便挺進了他的後庭。

  驀地,曹丕注視到曹植頭上的髮髻,上面的玉簪子,不是屬於曹植的。

  子建的簪子他一定認得,可這支不屬於他的,但卻很眼熟……

  拔下他的玉簪,遞到他面前,「這是誰給你的?」

  「啊…這個……不、不重要的…」看到這簪子,內心慌怯了。

  他怎能讓他知道是德祖送給他的呢?

  「不重要是嗎?」姆指用力按著簪子的上半部,稍一用力,這脆弱的簪子便會被折成兩半,「那麼,弄斷了也沒關係吧?」

  「不、不要!」

  曹植想要伸手搶回,但雙手被反綁在後,只是無能為力的讓身體傾前。

  這種緊張的神情,曹丕看在眼裡,已不是妒火中燒這麼簡單。

  「那你說,這是誰給你的?」

  他好妒忌,這種心情,連自己都覺得害怕,居然會妒忌那個能送簪子給子建的人,更妒忌能讓子建珍惜成這副樣子!

  曹丕的腰稍成用力,在他體內頂撞了一下,又磨掉他一點理智。

  「不說嗎?」其實他心裡也已經有個譜……

  「啊呀…這、這是…德祖給…的……」

  果然……

  像被冷水澆了一頭,心也冷卻了起來。

  原來子建的一切一切,都與那楊修離不開關係嗎?

  曹丕的臉佈滿陰霾,「子建…我想,楊德祖給你的這支簪子,應該插在一個更好看的地方……」

  在曹植體內的猛獸又開始活動。

  曹丕一挺腰,就進入到最深處。

  「啊呀!啊、啊哈…皇…皇兄…呀哈……」

  已經充血的下身也因這種磨擦,接近爆發的邊緣。

  這時候,曹丕先一步,一手握住他慾望的根部。

  「皇兄……放、放開……」

  無法宣洩的痛苦難耐,曹植轉過頭,哀求的看著身後的曹丕。

  那張清秀的臉上,盡是交錯的淚痕。

  只是這刻的曹丕,是鐵了心了。

  子建只能夠永遠在他身旁,子建是他的,誰都不能搶走!

  第一步要做的,就是讓子建絕對服從他,離不開他身邊。

  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  「子建,遊戲現在才開始呢……」

  曹植的腦袋還未運轉過來,身體已感受到從未試過的疼痛。

  「啊!」針刺的痛,讓他回過頭,不由得驚呼出聲。

  「好…痛……」

  曹丕拿著楊修送給他的玉簪子,尖細的一端,慢慢的,插進那慾望的出口處。

  「嗚…痛、好痛!快…拿掉……啊呀!」

  曹丕一手拿著那簪子,然後又在他體內衝撞。

  找不到出口宣洩,下腹傳來一陣漲痛。

  「子建,你這是什麼態度……你要好好記住,對著我,永遠不能說不!」

  將手中的簪子緩慢地旋轉,一點一點深入那昂揚的分身內。

  「不、不要……啊…啊哈…痛……」

  「不是剛剛才教了你不能反抗我嗎?怎麼這麼快又忘了……」

  加快律動,曹植的腰配合他的節奏擺動起來。

  只是,他這樣每動一下,曹丕的手還是沒鬆開,那支玉簪子又會隨著他的動作而進出。

  「好…痛…啊、啊呀……求您…求、求您……」

  從來沒有嘗過這種痛楚,幾乎要把他逼瘋了,只能哭喊著向他求饒。

  「痛嗎?誰叫子建不聽哥哥的話呢……你求我,還得看我心情!」他還是沒有停止,依舊著他的掠奪。

  「嗯啊…呀、啊哈……對、啊呀…對不…起……」

  身體好像快要被撕開,下身好痛,胸口好悶,他快要喘不過氣了……為什麼明明是親兄卻要愛上他?為什麼很痛苦卻甘心受這種折磨?

  ……為什麼不直接對他訴說自己的感情?

  腦袋混亂,開始不能思考了……

  無意識地,濕潤的內壁一陣收縮,表示他的身體還未滿足。

  曹丕按捺著他的慾火,停了下來,卻抵在他的敏感處。

  「子建,想要嗎?」

  如今,魔鬼的呢喃已經繚繞在他腦海裡,正侵蝕著他的理智。

  「嗯……呼哈……想…要……」

  「想要的話,要說些什麼呢?」

  「啊哈…求…求您……」

  「哼,」曹丕那種聲音,是嘲笑,嘲笑他的哀求,也像嘲笑他的心意,「你不是說過不會服從我嗎?」

  「求您……給…給我……」

  他…說過這樣的話嗎……想不起來了,頭好昏……就算有,他也貫徹不了……

  「只是今次,我就大發慈悲的如你所願吧!」

  抬起他的雙腿,讓他的身體下墜,深深的結合。

  瘋狂的抽插著,衝撞一次比一次激烈。

  直至高潮的感覺向二人襲來,曹丕也在他體內釋放了。

  然,他的恐懼還沒完。

  那支細緻精巧的玉簪子,還是堵住他的鈴口,畢直地深入那昂揚的分身裡。

  曹丕似乎還沒有滿足,這種程度的折磨還不夠。必需要趁著這機會,把他徹底的教導成不敢違抗他。

  「子建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……這支簪子……」還留在他體內的龐然大物再度抽動,沒多久已開始膨脹起來。

  「啊嗯…不…不是……」

  無力的回答,話一出口,他才驚覺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
  「什麼?我沒聽到,再說一遍!」

  刻意的,曹丕把那簪子又推進一點,還惡劣的把它鑽動。

  「啊、啊呀!喜、喜歡…唔啊…喜歡……」

  疼痛讓眼淚忍不住流下來,快感與痛楚交纏,理智跟尊嚴已經被磨蝕殆盡了。

  「很好,既然喜歡的話,子建就把這支簪子插著,等到明天晚上吧。」語畢,曹丕也真退出了他體內,欲轉身離去。

  失去倚靠,重心不穩,曹植就向一旁倒了下去。

  聽到曹丕的說話,讓他更慌。

  「求您…不…要……」

  曹丕回過頭,坐到曹植旁邊,輕柔的撫上他的臉頰。

  「子建,你剛才是說不要嗎?」

  看到他眼中那種殘酷的光芒又再閃爍,他慌得搖頭否定。

  「沒、沒有…抱歉……」

  「沒有的話,就乖乖的等到明天晚上吧。」

  別說明天晚上,現在他已經難受得要死了……

  「皇兄…求您…讓子建…讓子建射吧……」

  「嘖嘖,所以說啊,子建你這孩子還真是淫蕩……」曹丕的手繞到他背後,滑落到他的股間,用手指探入,「這樣的說話居然說得出口。」

  「嗯唔…子建…子建是淫蕩的…啊、孩子……」

  不想受苦,那就要好好奉承自己的兄長,這是今天晚上學會的道理。

  尊嚴他可以拋開了,奉承他又算得了什麼?

  已經沒有心力再對抗了。

  曹丕略挑眉,訝異他的奉承。

  念頭一轉,用盡勁道抓住他的下巴。

  「說!你是屬於誰的!」

  從一開始,他已經感覺到兄長與平時截然不同,現在才看到他那表情,一時間被嚇得出神。

  好陌生…就像換了另一個人,更加的霸道,更加的殘暴。

  感覺到他愰神,曹丕放開被他捏得發紅的下巴。

  手滑下到他的分身,又再用那細長的簪子,深入地折磨他。

  「說!」

  「哇啊!啊…子、子建…是、皇兄的…只屬於……皇兄一個的……」

  「屬於我的什麼?」

  毫不留情的把兇器深入,眼眶裡的淚也流得更兇。

  「嗚、啊!啊…皇、兄的玩、玩物……」

  心,也早已碎了…現在,只剩下這殘破的身體…被玩弄,被虐待,一切也已經無所謂了……

  只能跟著身體的感覺,服從自己的兄長。

  子建的這副模樣,著實讓他心痛。

  心痛嗎?不!

  心痛跟興奮,也是會令心悸動的感覺。既然這樣,他只要把這種感覺詮釋成是興奮的感覺就好……

  心痛,這種多餘的感覺,他不需要!

  「沒錯!子建你永遠是只屬於我的……玩物。」

  如果要把他留在身邊,即使用這種方法,就算會讓他恨著自己,也無所謂。

  終於把那支折磨了曹植一整個晚上的玉簪子給抽了出來。

  頓時,沒了阻礙,蘊釀已久的終於要爆發。

  只是,開始時那細長的兇器,把最敏感的裡面擦傷了。當這邊爆發時,也沖刷著裡面的傷口,比那兇器插進去時更痛更難受。

  曹植一聲哀嚎,粉紅色的濁液濺到兩人身上。

  那是他的血,還有那精液的混合。

  無力的身軀在解放後,不由自主的顫抖。

  魔鬼卻沒有憐憫之意,大手更立時覆上那軟弱無力的分身,再次套弄著。

  受到刺激,下身開始充血,挺立時卻因裡面的傷口,產生難以言喻的痛。

  欣賞著他那痛苦得扭曲的臉龐,他告訴自己,這是興奮的感覺。

  「誰准你弄髒我的?」

  冷漠的語氣,嚇得他吃力的爬起來,因雙手還被綑綁著,他試圖舔去自己在他身上濺下的液體。

  「對…對不起……」

  「看來不給你一點懲罰,你是學不乖了……」

  曹植那驚慌的表情他看在眼裡,很滿意。

  因為,他的目的達到了。

  要讓他完全聽從他,在他最脆弱的時候,就要完全擊潰他。

  現在,正是這個時候。

  抓起他的腳,放在自己肩上;灼熱的分身挺入,玩弄著他那滲著血的分身,力道卻突然加重,用力的搓揉著。

  「啊!啊呀…對、對不起啊、啊哈……」

  全身的細胞都在驚呼。

  他想反抗、他想大叫不要……可是,他反抗不了……

  沒有理會他,乘勝追擊的,曹丕更是用力。

  「唔啊、啊!啊呀……」

  最後,他的聲音變得沙啞,直至叫不出來了;那雙被緊綁在背後的雙手,在手心抓出一條條血痕的手,也鬆開了。

  已經支持不住,昏過去了。

  意識離去之前,他似乎聽到了兩句截然不同的話……

  像魔鬼的說話,「這只是個開端……」

  迷糊間,卻像聽到兄長緊張的喚著他的名字……

  如幻,幻真,哪句才是真的,哪句才是幻象?


~待續~

 
No title
哇~~這篇真的很虐..子建好可憐哦~~
但是我愛,哈哈哈XD
希望他倆早日兩情相悅,期待您的後續新作!!
Re: No title
這麼遙遠的文居然翻出來了!!!
不要重提這個了很羞啊啊啊啊-------
不過還是很高興有人喜歡XD
我會給他們一個完滿的結局的!!不過給我時間XD
謝謝你的支持喔^^要多點來玩呀XD
No title
真的超虐的~
看的我全身有ㄧ種緊蹦的感覺
不過我喜歡XDD
期待有完美結局唷( ̄y▽ ̄)╭
No title
萬年前的文被翻出來了XDlll
謝謝你,我會好好加油的了XDlllll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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